![]() |
我们最难过的事情是还被别人侮辱为“盲流” 搬家工的烦恼和痛楚 我们的工作很辛苦,并不是让我们心里最难过的,我们最难过的事情是还被别人侮辱为“盲流”。在平时经常听见有些人在背后说我们:“以后搬家要东西比较多的话,可以找那些‘盲流’来搬,随便给他们点钱就能打发了。” 听到别人喊我们‘盲流’,我们的心里很难受。辛辛苦苦地干活,本身就够累的了,还被这样侮辱,换成谁都承受不了。我们给别人搬家,都是尽心尽力地去做。我们从来没有拿过别人的东西,也能保护好搬运的家具。有时不慎损坏了东西,肯定会照价赔偿。‘盲流’两个字用来形容我们确实不合适,那是用来形容街上的闲杂人员、小混混,甚至是犯罪分子的。我们搬家工,可能是属于被人遗忘的一个角落。别人可以不理解我们,但总不能侮辱我们吧。 还有时候,我们会受到刁难。有一次,我们和需要搬家的户主说好了,搬家费用是200块钱。辛辛苦苦把家给他搬完了,到最后给钱的时候,他却非要给只我们160块钱,按照给他搬家的工作量,在别的搬家公司都要收250块钱左右,我们的价格已经是很便宜的了,所以我们一开始不答应。而那位户主又说:“你们把我们的东西损坏了。”但是我们搬家都很小心谨慎,没有毁坏他家的东西,他说了半天,也没有说出是什么东西坏了。虽然吃了亏,我们也没有和他继续争吵,因为我们是做生意的,靠的是诚实、讲信用。 拿到血汗钱的感觉是最美 如果问:“作搬家工10年以来,你感觉最让你高兴的事情是什么?”说句实在话,拿到了工钱是是我最开心的时候了,包括其他兄弟们,都是这样想。每次拿到了工钱,我总是把钱摸了一遍又一遍,这证明我们的汗水没有白流。又可以给家里人寄点钱回去了,想到老婆孩子收到钱高兴的样子,我会和他们一样开心。这个月我又攒下了400块钱,等明天我就给家里寄过去200块,再给大儿子寄回去200。 我有一位工友,他的两个孩子也都在上学,两个孩子的学费、生活费全靠他来支付,在平时他都是拼命地干活,有工他都抢着干,一个月能挣个1000多块,自己留点钱够吃饭的,他都给孩子寄过去。说实话,我们天天都想着发工钱,拿到工钱的那种感觉真得太好了。 儿子最需要钱时我却没有 出门在外很不容易,十几年的生活,我们经历的酸楚与无助,可能连我们自己都难以表达。 有一天夜晚,我那个上大学的儿子打电话给我要生活费,当时,我身上恰巧没有钱了,而且工钱还没有发,但是我仍然强装笑脸答应了儿子。挂断了电话,想到远方的儿子无依无靠,为钱发愁,那一天晚上我几乎一夜没睡。到了第二天早上,我硬着头皮向别人借了200元钱,给儿子寄了过去。 我是一个不愿意欠别人人情的人,为了尽快把债还上,就去了一家工地干了几天零工,尽快把钱还上了。每当回想起这件事,我都觉得心里酸酸的,偏偏在儿子最需要钱的时候,我身上没了钱,我很对不起儿子,让他受了委屈。所以,从那以后,我的钱再紧,我都会留出几百块钱专门存着,不让儿子再受委屈。 儿子是我的精神支柱 最令我欣慰的事情,就是我的两个儿子。大儿子今年21岁,从小他的学习成绩就特别好,每次考试几乎都能拿到全班第一名,现在马上就要大学毕业了;小儿子今年17岁,读高一,成绩也不错。每当看到儿子寄过来的成绩单,想起他们发的奖状,劳累了一天的我,也不会感觉很累了。儿子的成绩这么好,我再苦再累都觉得值。真的,可以说,两个儿子就是我的精神支柱。我们现在只能是靠干力气活吃饭,希望两个孩子能够早日成材,不要再像我现在这样“没出息”。 说句心里话我们很想家 “夜深人静的时候,是想家的时候”,我们这些背井离乡的打工仔,也会经常地想起自己的家乡,想起家里的亲人。每年中秋节,我们都回不了家,就聚到一起聊聊天,很自然地就会聊起在家乡的时候,聊起在自己村子里的故事。每年春节,正是全国家家户户都团圆的日子,而我们有时候由于活太多,也想多挣点钱,就回不去了。 我的父母亲都在家乡生活,他们今年都70多岁了,每次想家的时候,我都会拿出父母的一张照片,陷入沉思之中。这张父母的合影,我带在身上整整10年了,现在照片的边上都有些泛黄。我每年争取回家一次,有时候实在太忙了,连过年都回不了家。去年的时候,母亲病了,我回家看了她一趟,现在又快一年了,不知道她老人家过得怎么样。 平时一个人在海口生活,确实经常想家,每次想家就想往家里打个电话。但是,我又不敢经常地打电话,因为越是这样,打完电话越是想家,自己的心里越是更加难受。每次傍晚的时候,我们干完一天的活,蹲到门口休息,看到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看到闪闪烁烁的万家灯火,我们的心里都会增强对家乡的思念。但是,没有办法,我们回不了家,也不能回家,只能静静地想,有时候偷偷地掉眼泪。
我们公司正以严谨的敬业精神和负责的工作态度赢的越来越多的广州市民和企业的好评,并发展成为广州市最大最专业的搬屋和物品配送公司。请记住我们---“广州蚂蚁24小时搬家公司 搬家首选 "广州搬家公司",与您相融共生,携手共创辉煌! |